論在文字深淵的睡姿

　　靈活的舌挑開防禦薄弱的雙唇，直直探入柔軟的口腔，與對方的舌尖繾綣共舞。二人吞吐著彼此的氣息，像是要將對方拆吃入腹，久久不能停止。

　　羅海封的手掌緩緩下移，當碰觸到那對高聳的胸部時明顯頓了一下，他忽然結束令彼此沉醉的深吻，垂眸望去。

　　查覺到異樣的樊東環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肩膀：「……果然很奇怪吧？」

　　她的身上還穿著學生贈送的服裝，血紅的短裙洋裝包裹著起伏有致的嬌軀，少了披肩遮掩，足以清楚見到將一字領口高高撐起的胸脯，接在飽滿的圓弧之下的是往內凹陷的水蛇腰，散亂的裙襬在方才的推擠時被撩至大腿根部，兩條勻稱的長腿一平一弓地收攏著。

　　這不應該是她的身體，無論女體再如何美麗，都不是自己原本的模樣。

　　現在她的男人也因為撫摸到陌生的身體而感到遲疑了。

　　「……不奇怪。」羅海封略略撇開目光，「只不過頭一次碰到有點……不知所措。」

　　「你……」

　　他隨即轉回目光，神色堅定地說：「我沒有忘記自己剛剛說過的話，我會努力的。」

　　呃，努力什麼？樊東環很想問清楚，但是對方的動作比她更快，一伸手就拉下她背後的拉鍊，將洋裝褪至腰際。

　　「等等，這速度也太快了！等一下！我……嗯……」她咬唇壓抑呻吟。

　　一雙大手正在襲她的胸，而且一邊摸一邊問她這樣如何、舒不舒服！

　　不需要為這種事努力啦操！

　　只見溫熱的手心不斷地摩娑著豐滿的酥胸，想盡力找出令伴侶舒服的地帶。女人的胸部不只柔軟，還帶著奇妙的彈性，比麻糬好摸數倍的觸感教人越摸越上癮。

　　這傢伙以為自己在摸什麼啊？羞恥到有點光火的樊東環想一腳踹開男友，卻被對方一把抓住。

　　樊東環沒有收集女裝的癖好，理所當然地沒有女性內衣褲可穿，她抬腿的舉動無疑讓「門戶大開」。隨著男人的眼神變化，她後知後覺地拉下裙子遮掩。

　　她面紅耳赤地解釋：「這是因、因為原本的內褲穿了會、會掉，我又不敢進女性用品店……我想只是一個晚上應該沒關係，所以……」

　　「所以沒穿內褲出門？」語氣十分不可思議。

　　「……反正今天的風又不強。」

　　「……」

　　欠缺知識也欠缺教訓的某人馬上被咬了一口。

　　「哇啊！」樊東環吃痛地撫著臉頰，表情好氣又好笑地罵：「幹嘛亂咬人啦！」

　　「妳老是這麼沒有自覺，很讓人擔心啊。」

　　「你沒資格講這種話！你才是那個最缺乏自覺的人！不要隨便對路人放電──呃啊──」後面的咒罵轉變成連串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。

　　羅海封不想聽伴侶嘮叨煞風景，張嘴含住了後者胸前的蓓蕾，輕柔、緩慢地吮吻著。

　　「嗯……唔……」電流般的快感令樊東環渾身發軟，無力掙扎。

　　女性的胸部似乎比男性更加敏感，稍微一碰就會起雞皮疙瘩。她很不情願地體認到這一點，雖然想壓抑自己的叫聲，但卻阻止不了身體本能地拱起。

　　這種跟邀請沒兩樣的小動作只會引導對方放膽進攻，果不其然吸吮的力道加重了，並加上一隻手揉搓著她另一邊的柔軟，飽滿的渾圓在掌心下被擠壓變形，雙邊的刺激立刻讓身體的主人倒吸口氣。

　　「啊！等……這樣太……嗯啊……」樊東環連話都說不完整，反而發出不少嬌喘、呻吟，臉蛋很快地湧起一片潮紅，羞得一度起了想狠狠賞自己幾耳光的念頭。

　　她的反應加強了羅海封的信心，自行摸索的速度的確是慢了點，不過只要抓到訣竅就能獲得無比的成就感。他看得出伴侶的感覺是舒服的，只不過礙於顏面不好意思當面承認罷了。

　　他親了一下她的唇，隨即再度下移，濕軟的舌尖輪流在一對粉色蓓蕾上打轉、舔弄，施加的壓力略重，像是舔食著成熟甜美的果實，欲將其吞噬殆盡。宛如沖刷的酥麻感衝擊著樊東環有點發暈的腦海，嘴裡發出微弱的喘息。

　　經過幾番把玩，柔嫩的乳尖已然充血挺立，透著豔麗的深粉紅色。

　　樊東環同時感覺體內越來越燥熱，但只是抓著男友的雙肩，緊抿著嘴，不願開口。

　　一雙大掌在她渾圓的上半身來回游移，像是在撫摸最珍貴的寶物似的，「我真心覺得妳的身體很美。」

　　樊東環別過臉瞪著床單，泛紅的耳根子卻透露出真實的心情。

　　對於她害羞的沉默，羅海封並不以為意，愛撫的範圍逐漸下挪，來到她一直緊夾的雙腿。

　　「這樣很奇怪……」樊東環百般掙扎地丟出這麼一句。

　　「哪裡奇怪？」羅海封摸了對方的條紋襪兩下就一舉探入裙底，立即惹來一聲驚呼。

　　「你、你……這個地方連我自己都沒碰過，你想幹嘛啦！」樊東環驚慌到開始胡言亂語了：「我們都不知道摸起來是什麼感覺，如果覺得恐怖的話不是對女性同胞很失禮嗎？又如果覺得好摸的話是不是證明我們是變態啊？你說說看啊！」

　　羅海封愣愣地瞅著她一會，神情有點納悶地回答：「我沒有想那麼多呢……我只喜歡妳，只對妳的身體感興趣，這種事情都是你情我願的，不會傷害到別人啊！」

　　「……」樊東環無言以對，原因很複雜，一方面是為自己的失言感到丟臉，另一方面是為男友純潔的心靈感到汗顏。

　　跟他相比，自己真的很汙穢。

　　阻擋消失了，大掌長驅直入地摸上私密的三角地帶。

　　由於兩人都對女體的認識相當貧乏，樊東環給不了什麼意見，羅海封也按兵不動，對著裙子發起呆來。

　　「真的……很神奇。」羅海封像盲人摸象般一截一截地試探著，「軟軟的，有點濕，一片一片的……」

　　「……拜託不要講出來。」

　　「這樣不是辦法，我們應該先把裙子撩起來。」

　　「對，撩起──什麼撩起來！太變態了吧！」

　　大少爺露出非常無辜的表情：「不撩起來要怎麼觀察？要是摸錯了呢？不然，我去網路搜尋一下女生的敏感帶在哪裡？」

　　「不要搜尋那種東西啦！」樊東環忍不住大叫道，臉燙得快要把腦漿蒸發了：「好啦，你要看就看！慢慢摸總會摸出結果吧！不准你搜那種資料！」她抱著壯士斷腕的決心，自己把裙襬拉開，一副「你要看就快看」的氣勢。

　　大少爺從善如流地低頭研究起來，不久便伸出兩根手指，輕觸那道被隱藏在黑草之中的肉縫。他見樊東環沒有什麼難受的反應，便稍微寬心，往頂端凸出的花蒂一碰。

　　「嗚！」樊東環猛然縮起身體，吃了一驚。

　　剛才的感覺很強烈，說不上是癢還是……

　　「不舒服嗎？」

　　「不會不舒服，只覺得好像有點麻……」

　　他們決定再試一次，針對那個點摩娑了幾下就逼出樊東環的眼淚，舒服到哭的那種。

　　男方豁然開朗，轉移陣地往下探索，發現下方早已濕淋淋的，手指順著花徑深入，裡頭又軟又熱，觸摸肉壁時能夠感覺到環狀的皺褶。

　　「呃啊……」樊東環顫抖了一下，卻覺得沒有搔到癢處，便抓著對方的手腕往裡面推送半吋，「唔……嗯……這、這裡……」

　　「這裡？」手指往上一頂。

　　「呀啊！」她發出低叫聲，秀麗的臉上新舊淚痕交錯，胸口劇烈起伏著：「這、這樣不夠……可不可以直接……」後面的話她藏在嘴裡沒有脫口，因為太羞恥了。

　　羅海封明瞭其意，便毫不猶豫地解開長褲，挺身進入那條狹窄的通道。

　　「呃！」些微的撕裂感令樊東環蹙起眉心，不過做了充足的前戲後，這份痛楚並不算強烈，一下子就被填滿身軀的滿足感取而代之。

　　「會痛？」羅海封暫時不敢動作。

　　她搖搖頭，主動扭了扭腰，讓窄道吞進更多的雄性。

　　積極的舉動簡直要扯斷男人的理智線，緊密的包覆感令他深呼吸一口氣，緩慢地抽送起來。

　　「嗯啊……啊……」強烈的快感已經淹沒女方的腦門，身軀配合節奏一進一退，房裡迴盪著細嫩如幼貓的嬌吟聲。

　　堅硬的男性特徵不停地撞擊著花蜜橫流的窄穴，啪搭啪搭、噗茲噗茲的，令人害臊的聲音分外刺激兩人的感官。

　　「怎麼這麼濕……」羅海封抹去沾到大腿的花蜜，很驚訝女性的身體可以分泌出這麼多液體。

　　樊東環完全不想探討這個問題，長腿往他的腰間一勾，「不要停下來，很難受。」

　　他不討厭全心全意沉浸在情慾中的伴侶，甚至希冀後者每一次親熱的時候都可以像現在這麼熱情坦率。

　　「真的很難受嗎？」他刻意反問，遲遲不動。

　　「你……你很機車，問什麼廢話！」女方受不了即將滅頂的慾望，隨即化被動為主動，將他推倒放平，自己跨坐上去。

　　可是她瞎摸了一陣都找不到「合體」的入口。

　　媽的，到底在哪個位置？

　　下方的男人忍著笑，伸出援手，捧著對方圓潤的臀瓣，協助她對準位置坐下。

　　「哼嗯！」被塞滿的剎那，樊東環忍不住逸出一聲悶哼，腳趾因滿足而微縮，「唔嗯……嗯啊……」她一面嬌喘、一面擺動腰肢，相當滿意自己掌握了主導權。

　　不想掃興的男人任由她擺布，當個安靜的觀眾也別有一番情趣。只見處在上方的女人眼神氤氳，雙頰嫣紅，扭腰擺臀，喘氣呻吟，曲線畢露的嬌軀紅梅點點，都是床笫間留下的吻痕，如此香豔的風景令人瞧得目不轉睛、血脈僨張。

　　羅海封抬起雙手，輕揉著那對隨著律動搖晃的椒乳。

　　「哈啊……」樊東環受到新的刺激後略為蹙眉，漸漸加快上下擺動的速度。

　　窄道裡不斷分泌出蜜液，使得每一次的進入都能順利地頂到深處，強烈的快感逼出樊東環的啜泣聲，卻貪戀著一下又一下的撞擊，溫暖、緊緻及收縮的律動都讓身下的男人發出情不自禁的低吟與喘息。

　　「嗯……」羅海封壓抑著噴發的衝動，扣住對方的腰身後對調位置，在對方反應過來以前堵住嘴唇。

　　「唔唔！」某人生氣抗議。

　　他吞下所有的異議，將樊東環的雙腿抬高，放置在自己的肩上，得以讓熱鐵完全沒入幽深的花徑，緊接著展開數輪猛烈的攻勢。

　　今晚依然是個香豔刺激的夜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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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翌日早晨，手機鈴聲擾人清夢。

　　寬大的被窩裡伸出一條手臂按下接聽鍵，「……喂？」

　　「我整晚沒睡。」彼端傳來李學誠疲憊、沙啞的聲音：「你相信嗎？我哭了一整個晚上……我多麼嫉妒你的好運，只不過是當了一晚的女人，我……竟然變成愛哭鬼，我的一世英名啊！幹！」

　　樊東環被吼聲趕跑瞌睡蟲，連忙坐起身來：「那你恢復正常了沒有？」

　　「要是沒有，我馬上從五樓跳下去！」李學誠火氣很大地繼續罵：「那種感覺真是生不如死！我都快發瘋了！我被折騰到四點才完全恢復，我想你應該也沒事了，就打來確認一下。好了，我要去睡了！再不睡會折壽的！」

　　樊東環在掛電話之前就趕緊摸了一把胸部和下體，差點喜極而泣！

　　該有的都有，不該有的也絕對沒有！

　　太好了、太好了──

　　他歡喜地將手機丟在一邊，撲抱住還在酣睡的枕邊人。

　　「……嗯？」羅海封睜開惺忪的睡眼，低聲道：「鬧鐘又還沒響……」眼皮很快地闔上，沉入夢鄉。

　　「起來、起來！你快看，我變回來了！喂，起來啦！多大的人了還鬧小孩子脾氣！快起來──」